日本老人不愿说风烛残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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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了毛丹青先生的这篇短文,不由得有了同样的感觉。

日本老人不愿说风烛残年

有一年曾看过一日剧,专写老人的那些事儿,因为多少有点儿肥皂剧的味道,打打闹闹,看起来很轻松。剧中的主角是个退休的老头,某日参加同学会,看到小时候最讨厌的家伙当上了国会议员,参加同学会也不忘到处拉选票,于是心里更讨厌对方,憋了一肚子气,当晚喝酒喝得酩酊大醉。等到醒来时,这位老人一下子变得深沉了,而且跟孩子们说:“你爸我要当这个国家的首相!”

日剧播出后很受观众欢迎,尤其是老年观众,好像谁的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,梦不成真不罢休!其实,但凡到过日本旅游的人,很容易看到老年人勤奋劳动的场面,比如:开出租车的司机,打扫酒店房间的清洁工,高速公路收费站的检测人员,甚至包括保险公司和银行门口的门卫都是老年人。东京的马路上或者街心公园几乎看不到有老人早锻炼,更别说什么遛鸟儿啦、吊嗓子唱戏啦。北京之于东京来说,完全是日本老人的桃花源。有位80高寿的日本汉学家,羡慕北京,说那里优哉游哉的气氛好,很和谐。

有一回,我问老汉学家为啥从小学汉语,他说学汉语能成仙!听了这个,我只能笑笑。不过,他话锋一转,说现在他的汉语已经乱了阵脚,完全赶不上中国飞速的发展。比如“你有没有搞错”这句话在他听来,应该是“你搞错了吗?”因为他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的中国人动不动就用反问句,满腔南方人的语气。他爱听北京人说“你吃了吗?”

另外,日本老人不说“风烛残年”,给人摇摇欲坠的印象是老人最不喜欢的形象,老人外出坚持工作的一个很大的理由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健在,从而不让家人担心。刚才这位老汉学家说他已经买好了坟墓,是跟别人合葬的,比较便宜。从去年开始,他跟这些打算葬到一起的老人们举行了“事前葬礼”,相互发誓死后继续友好相处,日日好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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